上一辈子,李中易刚把校花老婆骗上床的时候,只要找着了机会,就要和她腻在一起,哪怕不是真个销*魂,动手动脚的逗逗她,也是一种莫大的乐趣。

    等李中易把校花变成老婆,尤其是有了儿子之后,房事的频率也渐渐减少。

    结婚七年之后,在别人眼里越来越美艳丰润的校花老婆,李中易有时候在床上,反应明显要慢半拍以上。

    如果,把校花老婆抱到浴缸里,摁到沙发上,或是搂到黑暗的阳台上,李中易往往会情火如潮,勇悍无比。

    有一次,带着校花老婆郊游的时候,李中易楞是玩了一把紧张刺激的车震。没想到,从那以后,李中易痴迷的爱上了野外。

    由于花蕊夫人一直没吱声,显然是在权衡利弊,李中易难免有些走神。

    忽然,一只涂着粉红色丹蔻,似玉脂雕成的白皙嫩足,差点亮瞎了李中易的“贼眼”。

    暖玉般的美趾,如五棵细嫩的葱白;圆柔的趾肚像五只蜷缩的小兔,似慌似喜;软缎般的半月型脚弓,光滑细腻;脚型纤长,柔若无骨。

    曲秀的脚心如清婉的溪潭,沁身于此,足以令人彻底忘却忧烦。

    好半晌之后,李中易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,玉手嫩似水,玉足娇如雪,这面上罩着薄纱的花蕊夫人,究竟是何等的天香国色?

    李中易的心里边,一股子久违的猎奇感,充斥着整个心房。

    对于偷窥,李中易可是老手。他那戴着乌纱帽的脑袋纹丝不动,只偶尔转动着眼珠子,时不时的瞟一眼,那只格外荡魄的美足。

    “李少监,谢谢你的提醒,吾知道了。”花蕊夫人幽幽一叹,“唉,画喵跟在吾身边,已经好些年了。”

    李中易微微抬头,花蕊夫人的面上依然罩着轻纱,只是,好象没梳头?

    联想到,散落一地的茶盏残片,他猛然间意识到,花蕊夫人应该是午休刚起床,就发觉她的那只爱猫“画喵”不见了,于是勃然大怒。

    李中易心中的疑虑顿解,他心想,如果不是花蕊夫人突发小性子,给气糊涂了,怎么可能赤足召见他这个外臣呢?

    由此可见,花蕊夫人原来有多受宠?李中易暗暗叹气,不管多漂亮的女人,都不能宠得没了边,否则,肯定要给惯坏。

    “禀贵妃,微臣也许能够找回那只……那只……”李中易其实知道那只猫叫“画喵”,却故意装出磕巴的样子,想引出花蕊夫人的思宠之情。

    “是画喵,浑身雪白,没有一丝杂色,既乖巧,又伶俐……”花蕊夫人喋喋不休的说了画喵的n多优点。

    李中易压根就没有催她停下的意思,一边听美人儿唠叨,一边欣赏着她那只晃来晃去的妙足,其中的绝妙滋味,不足为外人道也。

    “吾以前只是觉得你的医术很高明,这一次却看出,你确实是个忠心的。”花蕊夫人凝眸盯着李中易,“只是,吾可以一直信你么?”

    “贵妃待微臣恩重如山,微臣如果不忠心报答,那还算是个人么?”李中易故意说得有点痞,目的就是想哄住花蕊夫人,让她看到他效忠的巨大诚意。

    但凡混过官场的人,忠心都是需要表的,就看你是否表得巧妙了。

    “唔,我就知道你是个有良心的,不象某些人,只会甜言蜜语的哄骗……”

    也许意识到,当着外臣的面数落那个“负心贼”孟昶,大有不妥之处,花蕊夫人的说话声嘎然而止。

    李中易心想,不管多么美丽的女人,毕竟还是女人,一旦感情受到严重的挫折,自然就要心生怨恨。

    上辈子,李中易的校花老婆,过三十二岁生日的那一天。李中易仅仅因为路上堵车,送花晚了五分钟,就被他老婆唠叨了半个多月。

    “哦,对了,你说可以帮吾找回画喵?”花蕊夫人忽然才想起这事,就急迫地问李中易。

    按照李中易从校花老婆那里得来的经验,要想获得女人的欢心,必须从很小但是她又非常关注的小细节做起。

    毕竟,他这个主管宫内事务的少监,如果获得了代行后权的花蕊夫人的体谅,很多事情办起来,就要容易许多。

    “回贵妃的话,臣一定尽力想办法,只是没有绝对的把握。”李中易看似说得慷慨激昂,实际上,话里的意思却非常的活泛。

    伺候校花老婆的教训,李中易可是不老少。一旦你某天把话说死了,却又没有做到,她就会小心眼的,替你记上一大笔。夫妻俩只要拌嘴,她就会把这些陈谷子烂麦子的事情,一一抖露出来,让你好看。

    所以,李中易明明很有把握重新捡回那只画喵,他就是不愿意把话说死。

    花蕊夫人此刻越是揪紧了芳心,等李中易找回那只猫后,她就越会默默的惦记着他的好处。

    “咯咯,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粗……鄙……”花蕊夫人轻声一笑,那只偶尔露出裙外的美足,微微的晃动着,仿佛是有意识的**李中易的眼球。

    罪过,罪过啊,李中易暗暗告诫自己,皇帝的女人,多看两眼,都是死罪。

    就算是花蕊夫人有些失宠,也只可远观而不可亵渎,否则,他李中易全家老小的脑袋,都不够孟昶砍的。

    “如果贵妃没有别的吩咐,微臣这就命人去找那只画喵?”

    李中易觉得,他要是继续偷窥那只绝世美足,搞不好真要出大事。于是,他赶紧找了个合适的理由,迅速撤出凤仪殿内。

    “你们这帮子贱奴,竟敢如此的玩忽职守,本官已经讨了贵妃的懿旨,若是等一会再找不到画喵,小心你等的屁股开花,都明白么?”李中易站在凤仪殿外,他故意抬高声调,大声喝斥跪满了一地的内侍和宫女们。

    “奴婢们叩谢贵妃天恩……”满地的内侍和宫女,就没有一个笨蛋,他们嘴上感激着花蕊夫人的仁慈,心里边更对李中易感恩戴德。

    众内侍和宫女的脑袋,撞击地砖,发出的的巨大咚咚声,持续了一段时间。

    李中易却故意不作声,这些人现在不多吃点苦头,将来就不会长记性。

    以前,李中易还是区区司医的时候,花蕊夫人宫里的内侍或是宫女,没少给他冷脸子看。

    如今已经不同于往日,花蕊夫人的无匹盛宠,也已变成了昨日云烟。

    这帮惯于仗势欺人,跟红踩白的家伙,如果不借机整治一下,压一压他们的嚣张气焰,迟早要替花蕊夫人惹下大祸。

    直到,李中易发觉有人已经磕破了前额,他这才缓缓的叫停。

    “来人,把这帮子没用的东西,每人打三杖。”黄清得了李中易的暗示,断然下达了处罚的指令。

    于是,这一帮子倒霉的货色,又被掖庭的打手们,一一摁到长条凳上,屁股上都挨了三棍。

    “如果,因为疏忽大意,找不回‘画喵’,每人都赏八十杖。”黄清又被李中易逼着出头当恶人。

    李中易背着双手,云淡风轻的含笑而立,颇有浊仙下凡的气派!

    “黄掖庭,你吩咐人去御膳房,多拿一些鱼来。不管大鱼小鱼,都要剖开见血。”李中易说话的语速不快,每个字都吐得很清晰,就是要让黄清听得很清楚,“然后再弄一些装菜的大箩筐,擀面杖、以及长长的麻绳,越多越好。”

    不愧是皇宫大内,李中易要的东西,很快就收集齐了。

    李中易捋起大袖,在众目睽睽之下,做了个小时候抓鸟雀的陷阱:用绳子绑紧擀面杖,撑住大箩筐,箩筐里边的碟子里,装着几条血腥味很重的鱼。

    “你们每两人一组,在宫内的各处,布下我这样的装置,一旦发现有猫钻进箩筐里吃鱼,赶紧象我这样的拉绳子,都明白了么?”李中易一边演示陷阱的效果,一边大声叮嘱犯了错误的内侍和宫女们。

    等每个人,都上场实际操作了一遍,李中易觉得可以了,就把这些内侍和宫女,都撒了出去。

    等李中易布置妥当,站起身的时候,却见花蕊夫人身边的一个亲信宫女,正目光炯炯的看着他。

    李中易微微一笑,冲那个亲信宫女点了点头,转过身子,潇洒的迈步走回含元殿。

    由于第四纪冰川期的周期性气候变化,从公元七世纪开始,中国的大部分地区的气温显著升高。

    这个时代,成都盆地的冬天,气温和后世的昆明差不太多。以至于,成都本地人,大多都不知道,下雪是个什么光景。

    李中易刚才来见花蕊夫人,临出门的时候,发觉气温并不低,也就没有披上瓶儿亲手做的貂氅。

    回到自己的官厅里边,李中易抓紧时间看公文。作为服务宫中的官僚,李中易必须尽快熟悉宫中的各项事务,以免一时不察,犯下大错。

    李中易当年刚被提拔为副院长的时候,除了必要的官场应酬之外,就躲在办公室里,足足看了半个月的院内文件。

    混官场最基本的要求是,你必须懂上边政策的基础上,再去了解本部门实际运作过程中的各类潜规则。

    殿中省内的“文件”,自然就是往来各处的公文了。宫里的哪些事情是怎么处理的,通过抄录的奏折底稿以及公文的原件,李中易至少可以了解到七分的实情。

    至于,为什么要这么处理,李中易就需要花时间去摸索了,这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解决的问题,不能太心急。

    受限于法治观念的淡薄,这个时代的官员们,手里的自由裁量权,非常大。

    官员施政或是执法的逻辑是:有律循律,无律循例,无例还可以创例。

    创例这事很有点意思,只要绝大部分人觉得有理,就很容易被传为佳话。

    到了申时正,鼓楼那边鼓声大作,“下班”时间到!

    李中易从胡床上站起身子,大大的伸了个懒腰,又活动了一下腰腿,这才缓步离开含元殿。

    既然魏庭岳提前溜了,显然,事先约好的今晚饮宴,也就跟着泡了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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